粉条子

巴拉巴拉小肉饼:

今天晚上就要上了!非常激动所以久违的更新!😍盾铁女孩绝不认输啊啊啊啊啊啊都把船梯给我撤了谁都不许下船!!

嘿~!:

重逢后的第一个早晨…哎嘿~

想哭却哭不出来

Ghosts in the night sky二刷预调查(?

BlueRaw:

占tag万分抱歉...打tag姿势不对的话也万分抱歉……
因为这两年私信问我的人还蛮多的 想了想趁着今年slo之前做做调查看看究竟有没有必要二刷...
二刷的话会重新修改校对、排版、装帧,除了一刷就有的未公开番外之外还会加入之前发表过的俩短篇,大约还会加个新短篇(?全本估摸15w往上,价格比一刷肯定会贵点,毕竟几年了物价都涨了...
问过之前的主催,她说番外就那么公开了对购入的人来说不公平。这几年被队三之后这些事搞得半出坑了,可能这种半出坑状态二刷也不算很合适,但是真二刷的话也会全力做好,我不干那种半吊子的事儿,也不产没感情的粮...大家想要的还是留个言吧,别再高价买二手了。
有点热度的话之后会正式发个印调,没啥人搭理的话这事就算了!顺便期待复联,期待回坑。

卡斯威爾:

圈子冷熱什麼的根本沒有圈子寧靜重要,如果熱的代價就是每個人都必須接受這些危言聳聽腦殘輿論,那冷一點沒什麼不好。

我喜歡上鋼鐵人跟美國隊長這兩個傢伙是2012年,每半年多少有人來來去去,不再產的人,沒填完的坑,沒有不遺憾(他媽的坑底怨嘆),但如果創作這件事必須要誰做什麼你才能做什麼,那自稱個什麼創作者。

因為目前兩本都完售,這邊是pdf檔的載點放出來刷首頁,沒看過的別再跟我求本。年底先把賤蟲債完成,我明年要畫SuperFamily。


【Heart of Iron 腦筋急轉彎AU】https://pan.baidu.com/s/1qY1EVqG

【新生手冊復仇者學院AU】https://pan.baidu.com/s/1eSrjQJw

【畢業季復仇者學院AU】https://pan.baidu.com/s/1i53UZcD


我實力不足,但是我喜歡他們。


如果要追星還是造神,麻煩忠實地去當個粉絲即可,不要把圈子拖下水。


【盾铁授翻】重生,重建,重拯01

钢铁侠的男朋友和洛基的老公:

把RRR搬到lof来,算是为tag加热度做一点贡献吧。


作者:Elspethdixon, Seanchai
译者:透明
校对:陈九韶
祝阅读愉快!


简介:毁灭博士将Steve复活了。也许会有些狂欢,甚至其中有些部分还是正经的剧情。
弃权声明:本文出现的人物和场景都属于斯坦·李和漫威漫画。本文不获取任何利润,我们收获了爱。
摘要:否认现实,不负责任地胡思乱想的产物。后面的章节会出现一个非官配的BGcp。一丁点肉也没有(译注:实际上肉渣还是有的)。非常非常多的依偎。一个内战之后,没有秘密入侵,没有任何人是斯库鲁人的AU。
感谢harmonyangel和tavella出色的校对。




第一章


仓库里一片漆黑,只有黑色蜡烛的一点光亮暗暗摇曳。这里有十三根蜡烛,当然全是由拉特维利亚儿童的血肉和处女的眼泪制成的——那些蜡烛非常柔软,而且多数都有些轻微的变形。


蜡烛被围成一圈,地上复杂地排列着用紫色粉笔画成的魔法符号。空气中香气弥漫,浓重得令人窒息,这让躺在圆圈中间的人会很难透过浓雾看清东西。不出所料,天竺薄荷的香气。


Doom,奇异博士想,总是如此向往陈腐。陈腐的东西,以及草率的行事。他甚至都没在仪式开始前到仓库周围看看——如果他那么做了,肯定会发现藏在阴影里的Strange。


在Strange做实习医生的第一年,有一个和他共事的退伍外科医生曾跟他讲过,越南的士兵会用天竺薄荷掩盖尸体的腐臭味。他曾断言那不会管用,现在看来,过去这么久它的效力也不曾增强。


在一个遥远的角落,一具尸体被吊在一个钩子上。要不是因为那具裸露的躯体已经极度苍白,没人能在如此昏暗的房间中看见它。鲜血从他割断的喉咙缓慢滴下,落入下方的盘中。


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在洞穴般的房间里荡起回声。“你确定我们拿到的是正确的身体,骷髅?”


红骷髅迈进烛光圆圈中,仍然半隐身影。他的脸看起来比圆圈中心的尸体更像一个死人。“没错,Victor。”他音调平平,“我很确定。”他开口说话时,脸部古怪地移动,僵硬得像个面具。但Strange能感应到宇宙魔方碎片的力量附着在他身上。这就像是他的身份证明,跟他的骷髅脸一样。“就算所有人都认不出他,我也能认出来。你这个仪式要花更长的时间吗?”


“我没用这个敌人心脏的血液来写咒语,你该知足了。”Victor von Doom摆了个轻蔑的手势从红骷髅身边走开,破烂的斗篷在他身后跟着打了个转。他大步走向粉笔图案的外缘,金属靴子踏在混凝土地面上铮铮作响。


他背对着红骷髅,沿着蜡烛圆圈缓缓走动,低声吟唱。那咒语混合着拉丁语,希腊语,还有中世纪的拉特维利亚语,用的是他母语的一种古老形式,在依然可被感知的斯拉夫血肉之下,是古老的匈牙利筋骨。


那咒语很熟悉,开头很像是Doom喜欢的那个制造僵尸的咒语,却又微妙地有些不同,而且他所调动的力量远超过制造僵尸所需的力量。


走完一圈,Doom便从圈里退了出来,弯腰打开一个木箱,把盖子放到圆圈一侧。一只黑色的小公鸡慌乱地扑棱着翅膀和脚爪跳了出来,Doom抓住它,它胡乱地蹬着爪子,徒劳地反抗着他坚固有力的金属手套。他将挣扎中的鸟儿高举过头顶,口中仍在吟诵,然后一手掐断了它的脖子。


效果立竿见影;室温似乎骤降了好几度——魔法造成的错觉效果。圆圈上开出了一个无形的入口,空气中随即灌满了臭氧。入口之外,黑暗的力量在安静蛰伏,冰冷且耐心,渴望着任何Doom会献祭给他们的东西。


现在应该就是介入仪式的最佳时机,但好奇心泛滥一直是Strange最大的毛病之一。毕竟他还是有机会的,Doom的咒语有可能会成功,可能会带来一些好的结果。可能会是黑暗力量,也可能什么都不会有。


如同变戏法一般,Doom动作夸张地从袖口里掏出了一把石头柄的刀,朝被绑在仓库某根支柱上的山羊傲慢地指了指。红骷髅瞪他一眼,却还是顺从地解开了绳子,把这动物拉扯进圈内,对它的奋力反抗置若罔闻。


用小公鸡将入口打开,用山羊献祭过后身体便会复原。在有关僵尸的传统巫术中,这两种情形都很常见。而那死者的血液就是造成这差别的原因。


除非用活人的命来交换,死人才能复生。这是古人留下的一条关于未知世界的真理。


山羊踢着腿胡乱挣扎,咩咩地叫着走向它的死亡,而室温又一次明显地下降了。慢慢地,就像是电影的慢镜头倒放,圆圈中的尸体开始变化。肤色由灰转白,变成健康的肌肤。熟悉的解剖口消失不见,清掉血迹的枪伤口完全愈合,如同从未有过一般。熏香没能掩盖的腐烂味也瞬间散尽。


“现在,血。”Doom宣布。他停下了吟唱,换回了英语,“滴三滴你自己的血到这个盆里,然后倒在这个身体上。”不管Doom之前说了什么,这就是那个仪式的变体,利用敌人的血液来完成;红骷髅的三滴血可以让Doom将那个死去的献祭者的血作为他盟友的象征替身。


他等着红骷髅端着盆做好了准备,漫不经心地补充道:“这个过程里,你不能走进这个圈子,也不能把血洒到你自己身上。我不想费劲去救你的小命。他的灵魂会来寻找他自己的身体,但如果被强行逼迫,他也会附着在离他最近的活体上。”


Doom继续吟唱。红骷髅怒视着他,把盆放斜,小心地把血倒出。血在下落时变成了旋涡状的红色薄雾,不着痕迹地被那身体尽数吸收。从某些角度几乎可以看到那里面变换不停的可怖景象。


躺在地上的人猛地一阵抽搐,咳嗽不断,大概是空气中浓厚的熏香所致。他在喘气的间隙艰难地吐出一个词。“Sharon。”他说,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这并不完全如他所料——他本打算在Doom万一召唤出什么黑暗维度的东西时出手干预——而现在毫无疑问绝对不能让他把仪式进行下去了。是时候出手了。


奇异博士从阴影中走出——从仪式开始之前他就一直藏在那里,开口:“你召唤出的是你无法掌控的力量,Victor von Doom,这些魔法对你来说太过深奥。”


Doom咒骂一声转过身来,面具之下,他的嘴唇绝对扭曲出了一个不悦的冷笑,如果他还有嘴唇的话。“你这古板的笨蛋,你可知你的打扰要让我付出多大的代价?”


Strange抱起双臂,大步走向刚刚复生的人所躺的地方。“我知道。”他告诉Doom,“但我不认为你也知道。”他俯下身,轻触那人的额头,道:“睡吧。”


话音刚落,伴随着一阵魔法的微妙光芒,奇异博士将他们传送离开。



他记得在那辆救护车上的时候。Sharon抚摸着他的头发,说着安慰他的谎言,承诺一切都会好起来的;都是谎言,因为她的声音那么遥远低沉,而且他完全看不到她——或者任何东西——再也看不到了。


那感觉像是飘在空中,同时又在坠落。然后他狠狠地撞上了墙。他睁开眼,眼前的光太过明亮。空气异常浓稠,闻起来如同死物。周围有什么人在大喊大叫,声音混乱嘈杂。


然后一切再度消失殆尽。


第二次醒来的情况则有所不同,这次更加缓慢,感觉仿佛漂浮在水中。(“很有效的止痛药。”他脑子里有一个声音提出。)烟雾也消散了——之前的烟雾是他的幻觉吗?——而且眼前灼目的光亮变成了柔和的金色光芒。


天花板是老式的模塑石膏,拐角处雕刻着葡萄叶,以及成串的小小的白葡萄。这儿不是圣文森特。也不是天空母舰。Steve眨了下眼睛,而当他再次睁开眼时,葡萄叶轻轻摇晃了几下,如同真实的叶子一般,在风里沙沙作响。


真是非常棒的止痛药。止痛药本不该在他身上如此有效的。


Sharon在哪儿?


耳边仍然有人说话的声音,十分低沉,甚至像是圣歌。Steve把头歪向一边——他身下是坚硬的地板。为什么他会躺在地板上?——然后发现自己正盯着奇异博士。奇异博士坐在离自己几英尺远的地上,盘着腿,周围围绕着滴着蜡油的白色蜡烛。


“这儿的蜡烛本来不是黑的吗?”


他没感觉自己把最后一句话说出了口,但他一定是说出来了——因为Strange回答了他。“我一直觉得黑色的蜡烛对我的品味来说太夸张了。”他说道,俯下身给了Steve一个比安慰更加神秘莫测的微笑。


Steve眨眨眼睛,试图理解一下现在的情况。他的大脑似乎没有在正常地运作,他绝对从来没有用过这么有效的止痛药。“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他问道。


“Victor von Doom将你死而复生。”Strange告诉他。他身体后仰,这下Steve看不着他的脸了,而从他的声音里什么情绪也听不出来。


死而复生……老天。“多久?”Steve问道。这次他错过了多久的时间?


Strange又前倾过来,Steve又能看见他的脸了,他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什么?”


“过去多少年了?”Steve问,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


“六周左右吧。”Strange说,他看起来很困惑,或者可能只是对Steve这个问题感到好笑。


Steve真的不在意。六周而已。他闭了一会儿眼睛。六个星期,也就一个多月罢了。一点都不像这种情况本应花掉的时间。


等等,Strange说的是Victor von Doom把他复活的?有着一支僵尸军队的Doom?


“所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才问道。


“well,”Strange听起来是在认真思考,“考虑到他并非真如他所以为的那样精通黑魔法,这确实可能是件非常糟糕的事情。不过,我是一个技艺高超的魔法师,所以我想这是好是坏还是取决于你。”


Steve慢慢点了点头。他再度闭上眼睛,试着去理清思绪。


过了一会儿他才醒过来,他都没有意识到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


但他刚才一定是睡着了,因为他醒来时已经不在地上了。有人把他搬到了沙发上,而且大多数蜡烛都不见了。


这沙发并不是很舒服——它属于做工讲究的维多利亚时代,褪色的红色天鹅绒覆盖其上,主要只是为了看起来美观——不过总比起躺在地上好多了。


现在他穿着衣服了,这也是个好事,虽然他不知道这衣服是谁的。


他的头脑比先前清醒多了,但他仍然有种古怪的脱节感;他的身体有些麻木,不过此刻他没精力担心那么多事。


他环视房间,试着搞清楚自己在哪儿。房间里的其他东西都和沙发是配套的:坚硬的红木家具陈列各处,雕刻着华丽的纹饰;窗边挂着厚重的织锦窗帘;地上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墙上有着几排高高的书架,书架上摆满了厚厚的书和奇形怪状的装饰品。


尽管他之前不是很确定是谁把他带到这儿的,Steve确信自己现在能猜出来了。


“奇异博士?”他问道。


Steven Strange出现了,脸上带着他一贯的平静微笑。“啊,你又醒了。你知道,睡眠魔法往往会持续很长时间。”


“哦,呃…我觉得我不能完全感觉到我的身体。”他感觉得到手指下褪色天鹅绒的粗糙质感,但那感觉很遥远,像是他被麻醉过似的。


“那是咒语的副作用,很快就会慢慢消失。”奇异博士说。他停顿一下,歪了歪头,像是想到了什么,“你知道,在不让任何人知道你在这儿的情况下给你买衣服真是个麻烦的差事。”


“你没告诉别人我回来了?有什么不能让别人知道的原因吗?”Steve问道。如果出了什么差错,他觉得他有理由知道。


奇异博士又露出了那种神秘的,让人没法安心的笑容。“well,在我完全修正Doom的咒语之前,我不想让这事曝光。”


“修正Doom的咒语?它有什么问题吗?他本来打算对我做什么?”他并不是真的愿意去想Doom原本打算对他做什么。


“很多事情,我敢肯定,不过他已经没有机会做到其中任何一件了。可以说,我‘修正’这个咒语就是修正它的消极影响。我只是让他那个相当劣质的咒语不会再被化解,确保你的归来是有益的。你可以理解我为什么觉得最好等到一切都安定下来再告诉其他人的。”Strange说着,比了个描述性的手势。


他说得在理;如果这事情还有任何不确定性就提前说出来,对人们很不公平。“所以现在没有其他任何人知道我回来了?”他问。


“我想我们还是把消息留到之后再说吧。”Strange说,“等咒语的所有副作用消失,而且你也准备好面对所有人的时候。但现在,你最好好好休息一下。”


Steve点点头。这一次他能感觉到睡意袭来,但却没有抗拒。



Steve第三次醒过来的时候,他能真切地感觉到这是他自己了。


窗帘大敞,早晨的阳光照射进来,让整个房间都染上了愉快的气息。


他眨眨眼睛,小心地坐起身,伸了个懒腰。他的身体因为长期缺乏活动略显僵硬,但至少似乎一切都在走向正轨。


走向正轨……天哪。他之前死过。不是什么假死,是真真切切的死亡,死了一个多月。而现在他活过来了,除了陷在Strange家不舒服的沙发上的肌肉仍然僵硬之外,没有什么不对劲。他拉起身上那件借来的衬衫的下摆,看着自己的身体——甚至没有任何伤口。死亡本该给他留下一个伤口。


他该问问奇异博士Doom是怎么把他复活的吗?还是说他不知道会更好?


他怀疑是后者。


试着站起来的时候他感觉很好,完全没有头晕,尽管他近期的记忆里充斥着各种流血至死的景象。Strange的地毯厚实且柔软,他站在上面,脚趾都陷了进去。


再次穿上常服的感觉有些奇怪,尤其是穿着Strange给他找来的大一码的衣服。(说真的,他从哪找来的?即使在超级英雄里,也没有几个人比他更高而且肩比他更宽。)在这之前——不是今早,是六个星期前——神盾局把他抓起来的那几天里他一直穿着自己那件破旧的制服。


他本想穿一套正装接受传讯,但守卫们拒绝给他,可能是因为Tony——或者是这些日子里Tony所听命的哪个人——想让他穿着制服出席法庭,认为这有着某种意义。


他一直都知道他会穿着制服死去,只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形,被几个身份不明的,远远瞄准他的狙击手击杀。他曾经真的以为他会在最后一次与红骷髅的对战中,或者是某场大爆炸中死去,反正离不开那些充斥着超能力的战斗。


他甚至都不知道这是谁干的。不是神盾,他相信。不管在歪路上走了多远,Tony也绝对不会,绝对不会……


“看来我的咒语终于消散了。”


Steve转过身,本能地将重心移至脚尖,然后看到了房间门口的奇异博士。他不该这么悄无声息地出现的,Steve还没有掌握好平衡,不过那也可能是因为他家地毯比他想象的更加松软。


他放松下来,试着让自己看起来不像是在准备面对一场狂风骤雨。“所以,”他说,“Doom把我复活了。我觉得……我大概不太想知道细节。你要修正的……他咒语里那个不管是什么的问题,现在如何了?”


“说起这个,”Strange说,“我想现在已经可以告诉其他复仇者你复活了的事了。”


“你是说他们还不知道?”不过仔细想想,Strange说的是哪组复仇者?他的人,还是Tony的人?也可能他的人现在也是Tony的人了,除非内战至今仍没结束。


Strange显然有些同情他。“当然,我说的复仇者主要是指Peter,Jessica,Luke还有Luke的朋友Danny。另外我不确定金刚狼现在在哪。”


Steve皱起眉,打了个复杂的手势,“所以我们——”他停住了,不知道该先问什么。仅仅六个星期,他已经错过了太多,他不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多到他都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Strange注视了他好长一段时间,然后走进房间坐到沙发对面的椅子上。Steve也跟着坐了下来。如果奇异博士觉得他们坐下来谈会比较好,他没有异议。


“就像我之前告诉你的,已经过去了六个星期。这期间,你的那组复仇者一直尽力在保持隐蔽的同时尽他们复仇者的职责。”Strange比了个描述性的手势,“这一点也不容易,我跟你保证。战争结束之后,Stark成了神盾局长;显然,《超级英雄注册法案》仍然有效,神盾局还在继续执行它。被关押在负波带的超级英雄们都得到了特赦,顺理成章地,他们大多数人都选择了注册。但仍有一小部分人坚持拒绝,我们一直在努力帮助他们。”


“我们?”Steve挑眉。


“没错,我们。”Strange重复,“过去几周里我一直在尽我所能帮助复仇者。我至少能帮上一点忙。”


Steve点点头。他知道Strange先前不参与注册的麻烦事定是有他的理由,不过如果现在他决定出手相助,Steve不打算问他原因。“所有人都还好吗?”他问。这才是最最重要的问题。


“大多数人都好好的,除了你自己,我们没有任何重大伤亡。……除了蜘蛛侠的婶婶,恐怕。”Strange说道,双手交叠在膝盖上,神情严肃。“战争结束后不久,他的家人被金并的狙击手袭击了。她受伤了,一直昏迷不醒。”


“噢天哪,可怜的Peter。他还好吗?”Steve问道,移开视线。他知道是May Parker把Peter养大的,他们亲密无间。这场混战又造成了另一场悲剧;在Tony把Steve丢在天空母舰牢房里十分钟后Steve便在心里列了一份遗憾名单,现在那上面又多了一项。有太多原本急需他帮忙的事,太多他早已错过的机会,太多他没有深思熟虑便放手去做的事了。


“正如你所期。”奇异博士说,深深地看着他。“你确实还有第二次机会的,你知道。”他补充道,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微笑。就Steve所知,Strange并非真正的心灵感应者,但他很擅长读阅人心,而且显然对把人拆穿得措手不及乐此不疲。“所以你还能弥补这段时间里的任何遗憾。现在,我相当赞同把你复活的消息告诉你的队友们,这会给他们很大的鼓舞。”


“你真的什么都没告诉他们?”Steve又问了一遍。Strange一直是个神秘莫测的人,但这件事可是个相当大的秘密。他又想到了Strange要“修正”Doom咒语的事——这种事做起来肯定比听起来要困难得多,不确定性也更多。或者也可能是,他一直在等着和Steve来一番谈话以确定Steve真的是Steve。超级英雄们以前也有被复活的先例,但还没有谁死而复生还和从前一模一样的。“我想我不能怪你。这解释起来的确很难。”


奇异博士只是看着他,黑色的眉毛扬了扬。


Steve低下头,盯着他赤裸的脚面。过了一会儿他又看向Strange,Strange已经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当你死而复生,你要对人们如何解释?对那些失去了你,独自坚持着战斗的人们,对那些以为你抛弃了他们的人们?上一次这种情况发生时,记得他的人都已离世,他无需向谁解释。“所以,”他最后说,“我们现在是藏在哪儿?”


“一间星巴克里。”Strange说道,似笑非笑。


Steve眨眨眼,觉得再追问下去大概只会徒增疑惑。他站起来。“好吧,”他挺直肩膀,打起精神来面对,呃,任何可能会发生的事。“我猜我有一支队伍要见。”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Luke Cage洪亮的声音甚至穿透了Strange厚重的木门。“夜魔侠不会帮忙的。有个新来的罪犯头子打算搬进厨房里来着,现在已经被制住了。”


“这得花上他大概,嗯,一个星期的时间。”一个陌生的声音,Steve并不认识。“你知道吗,我做他的替补的时候,有个抢劫便利店的人看见那身制服,竟然尖叫着逃跑了?”


“是哦。”Peter的声音,“我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从来没有人看见我就逃跑的。”


Strange冲Steve点点头,示意他待在原地,然后打开门走进他们所在的房间。“要是你也常常拧断窃贼的胳膊,他们多半也会怕你的。”


“我知道,但这会发出那种让人受不了的嘎吱声当你——”


“伙计,你真是个胆小鬼。”


“我才不是——”


Strange清清嗓子,Luke和Peter都停了下来。“听你们两个吵架也很有意思,但我有个消息,我想你们会很感兴趣。”


“你搞清楚了那群忍者在市中心搞什么吗?”


“没有,Danny,还没有。不过我搞清楚了Doom在搞什么。前天晚上,我感应到附近码头的工厂有黑魔法力量暗涌。我追踪魔力的源头,发现是Doom和红骷髅在合作。似乎我们在拉特维利亚的朋友比我先前认为的更擅长魔法。”


“噢,呕——”半掩的门挡住了Peter的脸,但Steve可以想象他脸上厌恶的表情。“别告诉我我们又要准备对付僵尸了。”


红骷髅也有份?Steve忍住了想要颤抖的冲动,突然间感觉自己如此肮脏,连被黑魔法复活都没有让他感觉这样恶心。比起欠红骷髅一条命,他甚至宁愿没有复活,尽管他知道这想法很不理性。红骷髅毁了他的一切。


“Doom不是在召唤僵尸。他在进行一个更加黑暗和危险的仪式——复活死者,召唤亡灵。幸好,我可以在他把受害者永远地变成他的奴隶之前打断他的仪式,以及——”他停顿一下,时间长到足够制造出紧张的气氛,又不足以让蜘蛛侠有机会打断他,然后说,“我想你该出来让他们见见了。”


Steve走了出来,微微低下了头。他向来不能在情绪激动的时候表现得很好,而且他想象不出还有什么比告诉别人你死而复生更令人激动的了。


三个人盯着Steve,有一瞬间的沉默。“我不确定我不在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Steve尴尬地开口,目光从三人紧盯着他的眼睛上移开,一只手挠了挠后颈。


然后Peter,他一直坐在桌边——这里看起来像是个厨房,所有人围坐在一张大木桌旁——发出一个尖锐的,窒息般的声音,跳了起来,把椅子打翻在地。


他穿过半个房间,几乎是跳过来的,然后用双臂紧紧抱住Steve。“哦我的天哪,你在这儿,你没死,我的天啊。”他叫着,拥抱Steve的力度大得让Steve的肋骨都在嘎吱作响。Peter的身体轻巧矮小,总是能让人忘记他有着蜘蛛一般的力量。Steve愣住了,不知如何回应。


很快Peter跳回半步远,怀疑地看着他。“你不是个克隆人,对吧?”他问Steve,接着又转向奇异博士,显然如果Steve是个克隆人,他绝对不是被提问的最佳人选。“他不是克隆人,是不是?”


奇异博士好笑地看着他。“不是。但他之前的状态非常接近一个僵尸了,如果这能让你好受点。”他说。


“但是你能确定他不是个克隆人?”Peter问道,表情在松了口气、疑惑和怀疑之间摇摆不定。


奇异博士只是挑了挑眉。


“好吧。”Peter点点头,“我只是以为起死回生是你们的禁术。”他补充道。


奇异博士耸了耸肩。“我出手的时候他的灵魂已经回归了身体。那时再解开魔法就和再杀他一次没有区别,而我不用魔法杀人。”


Peter又点了点头。“很高兴知道这些。”


这时,一直倚在远处墙上的Luke穿过房间来到了Steve面前。“well,只要你不是什么僵尸或者克隆人,”他朝Peter投去打趣的一瞥,“很高兴你回来了,伙计。”他向Steve伸出一只手,Steve感激地握住了它。他不知道如果Luke Cage也来拥抱他的话他该怎么办。光是Peter就够尴尬的了。


接着Luke猛地把他拉了过来,用一只胳膊搂住他,在他后背上敲了一拳。“抱歉啦,”他放开他之后说道,“没忍住。蜘蛛侠抱着你的时候你看起来凌乱死了。”他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笑得满脸都是牙齿。“嘿,Jess,Jessica!”他朝着门口大喊,“来这里!”


铁拳也咧开嘴笑着,向Steve伸出了手。没戴面具的Danny Rand看起来几乎和Peter一样年轻,不过他的黑眼圈和眉毛上蝴蝶图案的创可贴让他看起来没那么清纯。“所以,呃,恭喜你没死。你是不会因为Doom把你从天堂带了回来而觉得郁闷的吧?”


Steve有些恍惚地握住Rand的手——他手指上夹着一个夹板——然后其他人说的话传了过来。“什么?”他问道。


“没错,那可真是糟糕透顶。”Peter蹦跳着说,脸上挂着熟悉的蜘蛛侠那充满活力的笑容。“接下来一切都会乱套,Danny会沉溺于使用他的铁拳,而Luke就要丢掉小命了。”


除了一些Doom在吟唱的奇怪场景,在Steve和Sharon一起在救护车上和Steve从Strange家的地上醒来之间,Steve什么记忆也没有。一切都静止了,接着重新开始,好像这六个星期从来没存在过。这和当初他被冻在冰里时的感觉如出一辙;对他而言,从那架飞机下坠入水中到他在复仇者的潜艇中醒来,发现Thor和Tony正俯视着他,他没感觉到任何时间的流逝。


Steve皱起眉。“我不觉得我去了任何地方。或者至少,我不记得了。”他说。他告诉过Sharon他爱她吗?他本来想告诉她的,但是他在被第一颗子弹击中之后的记忆一片混乱模糊。


Luke翻了个白眼,仍然在笑。“别搭理他们。他们就跟在愚蠢的电视节目上笑个不停的小姑娘似的。”


“所以你是真的没事了?”Peter问道。他又走回Steve身边,睁大了眼睛看着他。这让Steve有点不自在,每当有人这么看着他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我很好。”他说,一只手搭上Peter的肩,皱了皱眉。“well,这里有吃的吗?我想我应该有段时间没吃东西了。”


“噢,是啊,当然。”Peter说,然后跳到远处的橱子里翻找,“我们有麦片,拉面,还有,呃,饼干。以及冰箱里应该还剩些中国菜。”


“如你所见,一个队伍没有一个真正的领导者的话,总会出现点问题。”奇异博士说道,像是在不失礼数地对这间厨房进行嘲讽。“大部分的采购都是Luke和Danny负责的。”


“我们昨晚把中国菜吃完了,你忘了?”Danny提醒Peter。


Steve轻轻摇了摇头。其实这跟从前相比并没有什么不同,只不过不再有Jarvis为他们打点好一切了。“麦片就很好。”他对Peter说。


Peter点点头,拿出一盒麦片。Steve怀疑Jessica也在采购上帮了忙,他知道没有自己的约束,Peter一定会放肆地吃着高糖麦片,全然不顾营养价值。


他还记得新复仇者们第一次一起坐下来吃早餐时的情景;那时他们组建队伍已有一星期之久,大家刚刚在复仇者塔里安顿下来。Peter喝着一碗加了浓浓的糖又颜色怪异的麦片粥,兴奋地给Tony讲他是如何设计自己的无机蛛网发射器的。而Tony有些惊骇地看着Peter的麦片粥,握紧了自己的咖啡杯。他一向不怎么吃早餐。


Steve猛地把自己从回忆中甩了出来。现在可不是该沉湎于回忆的时候。“所以现在队里还有其他人吗?”他问道,在Peter把麦片粥和牛奶递给他时坐了下来。


“蜘蛛女也在。”Luke拉出一把椅子,坐到Steve对面。“还有Jessica,她从加拿大回来,说我们太笨了,没有你在的话都照顾不好自己。哦,还有MJ。金刚狼总是来来去去,我们永远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来找我们,不过反正他一直都是这个德行。”


Steve点点头。这也勉强算是他所期望的队伍,但得知他们还是自由的已经是最好不过了。


“我们一直在努力去做超级英雄该做的事。”Peter说道,他靠在柜台上,看起来很严肃。“当然了,杀手们和所谓的‘神威复仇者’仍然追着我们不放。”他说出“神威复仇者”时的语调带着明显的嘲讽,好像那是个无趣的笑话。听到Peter用这种语调说话实在是比听任何人说出来都更违和。“目前的情况简直是一团乱麻。我是说,Doom和红骷髅一直在给我们制造麻烦,而且最近的犯罪率持续上升,我们快忙不过来了。”


Luke皱起眉。“我不知道姑娘们都在哪儿。”他转转椅子,冲着门口大喊。“Jessica,MJ,Jess,快下来!这儿有些你们一定会感兴趣的事。”


“Luke,告诉你多少次了不要大喊大叫,你——”Jessica Jones说道。她抱着婴儿,用臀部撞开了门。看见Steve的那一刻她愣住了。“噢。”她说。然后换了个抱孩子的姿势。


门又开了,Mary Jane和Jessica Drew也走了进来。Jessica一脸怒意,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显然Luke是把她从浴室叫了出来。“到底什么事?”她问道,推开MJ,在门口停留了片刻,随后猛地扑向Steve,搂住他的脖子给了他一个凶狠的吻。


蜘蛛女的吻真的是非常热情。她用上了舌头,以及很多的费洛蒙。有那么一瞬间Steve发现自己正在回吻,紧接着他脑海里闪过了Sharon的双手,正抚摸着他的脸颊,梳弄他的头发。到处都是血,铺天满地的血,火药味扑面而来。Jessica一定是察觉到了他的僵硬,她放开了他,拉开距离,给了他一个突然变得不确定的微笑。


“这确实是他,是吗?”MJ问道,走到Peter身边,Peter一手搂住了她的腰。“我是说,这不是个克隆人,对吗?”


“这就是我。”Steve的话让她放下心来。Jessica仍然抱着他的胳膊,头发上的水滴落到他那借来的衬衫上。


“是奇异博士说的。”Peter说道,认真地点点头。


MJ放开Peter,走上去拥抱了Steve。真感谢她没有像蜘蛛女那样热情洋溢。


“所以你回来了。”Jessica Jones在他胳膊上紧紧捏了一下,“真好。”


他回来了。而且就他所知,他有了比以往更多的事要处理。Steve已经不知道要从何开始了。


第一章完

暧昧_不铭:

老透明表示
十年老粉很棒棒哦逼走一堆太太一堆小可爱
你自己cp洁癖不想看就点叉,懂?
真的我,你跪下来给太太们道歉吧,真的你跪下来道歉好吧?
真的服,怎么喜欢个cp还不让人家创作了是嘛!
你又不产粮【就算你产粮我也不看略略略】
你这把操作很骚嘛?







真能给自己加戏,还喜欢十年了看过漫画了,什么all铁就是lunjian,我呸


气!

我操??你妈的说眠狼蹭盾铁热度的,我操???你妈

【授翻】【盾铁】悉数骸骨/CountingBones【Part 6】

Futurist:

【授翻】【盾铁】悉数骸骨/CountingBones


Steve/队三后焦虑症and厌食症!Tony


译者:


“尽管这是一个关于治愈的故事,可治愈的过程却如此鲜血淋漓。”


 






Chapter One


Part Six










这也许是几个月来Tony第一次觉得有些轻松,尽管这一刻在Bucky提起Steve转瞬即逝。——抱歉,这对Tony来说仍是个禁忌话题。他也许能够原谅Clint、Sam甚至Bucky,因为他真正的内在值得被原谅。但Steve对他来说不仅是个人,他对Tony来说意味着整个世界:他信任他,他爱他。也许他从未大声将这些讲出来过,因为这些词句看起来总会毁了一切。然而他还是停留在原地。




尽管Steve曾告诉过他他爱他,曾告诉Tony关于他的事情对于他来说是最重要的。而他的背叛带来的伤害比Tony自20岁以来收到的伤害叠加起来还要多。因为Steve本应成为Tony永不忘怀也永不后悔的人,Tony为他神魂颠倒,无法自拔,但显然,Steve并不值得他这样做。




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他与Steve的关系如此冰冷纠结。——甚至想到这个词和Steve的名字一同出现都令他想要蜷曲起身子躲起来,再也不见天日。




他只是无法让自己直视那双湛蓝的眼睛再多几秒,而和他共处一室令Tony觉得自己的脚趾盖儿都扭曲了起来。




他们之间所有的对话都只是关于任务和同处一间大厦不得不交流的一些事情,Tony却恨不得讲这些对话尽可能的压缩。距离是他唯一拥有的东西,Steve夺去了其他的一切。




但黄金男孩儿Steve明显想要将这一切摊开来讲通,在他们互相交换几个简短的句子,试图更进一步时,Tony却总是无话可说,并意欲转身离开。这时Steve就会挂上他受伤的狗狗眼,欲言又止。




Tony让他们待在他的房子里。Tony为他们建造盔甲和武器。Tony十分有礼貌,并倾尽他最大的努力与他们重建友好的关系。但无论身体上还是情感上,Tony都无法继续听Steve Grant Rogers说下去,因为他知道那个迷人的金发尤物将要说些什么,猜到那些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儿。




Steve会道歉,说他并不是有意去伤害Tony,但Bucky总是更重要一些。总是如此,而Tony并不需要听见这些。他的一生已经经历了太多坏运气,甚至数都数不过来,但Steve依旧说他不够好——尽管这三年里他为Steve已经做到了最好——这是他永远都无法摆脱的东西。




但事实上,他只是在拖延这次对话。Steve早晚要说这些,Tony此时正在倾尽全力将拖延变成永远,而他们就可以一起忘记对方的一切。




这意味着他与Steve的关系将一定意义上不复存在,如果不是过度扭曲的话。这比他与Sam的关系要恶化得多,但远没有与Natasha的关系一般过分扭曲。




自从Tony无法理清他们之间的关系,自从Natasha答应帮助了他而又弃他而去,他与她的一切都那样冷漠而疏离。那真的十分复杂,可以说是一团糟,但他们从未正式谈起这个,他们自回来起还没认真的谈过话。而Tony确信自己不想成为那个迈出第一步的人,那就先那样吧。


 


 


TBC.


emmmmmm.....罗师傅出来了 又开始虐了QAQ